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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虞市宏兴针织有限公司,是一家拥有进出口自营权,专业生产出口中高档单双面针织面料、时装面料、女装面料、针织坯布、双面针织布、单面针织布、罗纹布、圆筒布料等系列产品的公司,产品主要包括:毛圈(巾)布(二线纬衣,三线纬衣,绒布,天鹅绒等)、复合布、衬垫布、大小循环彩条布、无缝圆筒布(门幅5英寸-40英寸)、提花布、网眼布、汗布、 棉毛布等, 采用丝、毛、麻、棉、晴、涤、植物纤维(天丝,大豆,树脂,莫代尔等)和各种混纺原料,远销韩国、日本和欧美等国家及地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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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為歌狂》20年音樂夢想不變上海美影廠經典在B站“爺青回”


更新时间:2021-11-16  浏览刺次数:


  2020年嗶哩嗶哩(以下簡稱“B站”)的22億條彈幕中,“爺青回”以542萬條的數量力壓群雄,當選年度彈幕。“爺青回”的意思是“爺的青春回來了”。打開10月2日在B站全網獨家首播的《我為歌狂之旋律重啟》(以下簡稱《我為歌狂2》)第一集,立刻被“爺青回”的彈幕刷屏。作為上海美術電影制片廠青春校園題材動畫片《我為歌狂》的續作,它已經和前作隔了19年。

  12月11日,《我為歌狂2》播出最后一集。截至12月10日,該劇B站總播放量超過1137.2萬人次,評分高達9.2分。時隔19年,青春、夢想的味道沒有變,挖掘現實土壤、講好中國故事,這部純正的“上海出品”動畫做到了。

  聊起經典旋律19年后“重啟”的感受,項目總制片人、上海美術電影制片廠副廠長陳波很喜歡用“代價”這個詞——做這樣一部青春、校園、音樂向的動畫,所付出的代價遠比想象中大。

  代價源自於題材。2015年的《西游記之大聖歸來》成為票房黑馬后,國產動畫創作的熱潮開始了,武俠、玄幻等題材都有熱門作品涌現,但現實題材依然是一個大家不敢啃的硬骨頭。前不久,《我為歌狂2》和《狐妖小紅娘》《一人之下》《魔道祖師》《天官賜福》等一同入選了微博2020年度影響力動漫作品,《我為歌狂2》是10部作品中唯一純粹現實題材的動畫。

  “很多玄幻題材動畫都有網文IP做基礎,本來就有龐大的粉絲群,對開發方而言是比較穩妥的選擇。”陳波坦言,做現實題材動漫會碰到很多很“現實”的問題,比如故事場景如何實地取材等,這使得原創現實題材的前期投入成本非常高﹔對於平台而言,這相比改編IP和自帶“賣點”的玄幻武俠題材更具風險。

  也是因為這樣的現實原因,使得一般商業公司很難開發現實題材。“日本的確有《灌籃高手》等不少現實題材精品動漫,但我們的網絡國漫才剛剛起步,大家首先想到的是活下去,所以不得不去做一些迎合市場流量的題材作品。”陳波說。

  打造中國第一部校園音樂題材的動畫片,需要深入生活、實地調研,2001年《我為歌狂》能夠在上海誕生並不是偶然。在課業之余有豐富的文化娛樂生活,組建自己的流行樂隊,是上海校園文化在當時的先鋒之處。上海也是中國最時尚和開放的城市,新潮前衛的人物造型、青春熱血的流行音樂、有標志特色的城市風貌,都讓《我為歌狂》成為中國音樂動畫的裡程碑。

  19年后,《我為歌狂2》依然是市場上少見的現實題材音樂動畫。在陳波看來,《我為歌狂2》不失為當下流行的“小人物、正能量、大情懷”。創作團隊走進上海市復興高級中學等“原型校園”,參觀學校音樂社團的排練,和那些喜歡音樂的年輕人們交流,這些都化為動畫中生動有趣的細節。“和二十年前相比,上海當下的高中生活更精彩,孩子們都有自己的想法,精神世界更為豐富。我們用動畫把當下的上海校園文化氛圍呈現出來,做有營養的正能量動畫,也是上美影這樣的國企應該擔負的文化責任。”

  《我為歌狂》的“根”在上海。在動畫中,能看到熟悉的城市街景和地標建筑,以及陸家嘴二十年的變遷。《我為歌狂2》還聯合“青春上海”做了“我為歌狂看上海”的實景打卡活動,線下文旅聯動的同時也進一步推廣了上海的城市文化形象。

  “我們是上海的故事、上海的制作班底、上海的播放平台、歌曲演唱合作方燦星也是上海公司,這是一部典型純正的上海出品,希望能代表上海的動畫制作水平,進一步擦亮上海文化名片。”陳波說。

  相隔20年的續作在國產動畫市場也許是個孤例。一覺醒來,人物從BP機直接換上了智能手機,參加比賽的高校樂隊裡出現了時下流行的男團、女團——“重啟”后的《我為歌狂》拼命追趕著時代的步伐,正如導演倪明在給觀眾的公開信中說,“這部動畫已經和時代脫鉤了20年,這次我們必須做到與時俱進”。

  “爺青回”也有一個反義詞“爺青結”,即“爺的青春結束了”。《我為歌狂2》的豆瓣評分6.3分,評論大都集中於前兩集。

  “樂隊C位”出自第一集中楚天歌爸爸的台詞,這句台詞引發了很多觀眾的不滿。“樂隊不是男團,為何還要爭C位?”“楚天歌的爸爸是音樂家,在他的理解中,C位是舞台上的絕對中心,他是用這種方式來激勵兒子思考做樂隊到底為了什麼。”陳波解釋,這句台詞只是開頭的一個小插曲,動畫並非整季都在講“爭C位”,但網絡輿論很容易將一個小點放大並病毒式傳播,使得一部分觀眾被誤導而打了差評。

  面對彈幕中偶爾閃過的“爺青結”,陳波坦然接受,這也是“重啟”中需要付出的代價。

  “不模仿別人,不重復自己”,這是美影人自始至終的創作追求。《我為歌狂2》在第一季的基礎上重新設計了人物造型,畫風變化頗大﹔第一季中的音樂除了《有夢好甜蜜》在第二季劇情中重現外,其他只是偶爾作為背景音樂露出。創作團隊重新創作了音樂,從作詞、作曲到匹配歌手錄制,歷時一年多,容納了搖滾、舞曲、流行、民謠、說唱等多種曲風,這一季背景音樂曲庫超過120首。

  “19年后重啟,一定會有不同的聲音,但用心創作,就對得起初心。”陳波沒給團隊施加過壓力,他始終對這個故事充滿信心。《我為歌狂2》入選了上海文化發展基金會市重大文藝創作資助項目,常光希等上美影藝委會專家給了片子很多意見和鼓勵。“盡管難度很大,但還是要做一些不同的東西。有探索,就會有爭議,但哪怕付出代價,也必須往前走。”

  曾經,許多青少年因為看《我為歌狂》而開始學吉他,讓音樂夢想伴隨著自己的青春成長。當年守著電視機追劇的青少年,如今也許已經為人父母,但當“隻要音樂不暫停,哪裡都是目的地”的旋律響起時,依然有人會“淚目”。

  “每當音樂起來,泛起的點點滴滴的美好總會打動我”,陳波是“70后”,他笑著說,“70后也看動畫。”在日本,許多六七十歲的老人也會去逛漫畫書店。文化消費品會隨著人們觀賞習慣的變化往前發展,看動畫長大的一代人,無論到什麼年紀,還會保持那顆為優秀國漫而滾燙的初心。

  “我們考慮過粉絲的年齡問題,但這種錯位感是很美好的事情。每個人在成長中,都會有些遺憾沒有觸碰到的美好。當這些成年人看到當年的動畫再度重啟,也許會觸動到十多歲時的心情。在繁忙的工作生活中能會心一笑或流淚,想到曾經的熱血,就是我們堅持做動畫的意義。”

  第二季最后一集播完后,主創團隊會對整個項目做復盤,思考得失,為未來的第三季做准備。

  在第三季中,人物將進一步成長,他們可能步入大學,有人出國,有人歸來,音樂的舞台也將走出上海,進入全世界。為了做好內容和音樂,第三季與觀眾見面也許是三年以后了,但在這三年中,“Open樂隊”不會缺席。《我為歌狂2》開發了系列衍生產品,同名音樂劇也有望於明年推出。在微博上,會有“Open樂隊”成員的日常內容更新,背后則是虛擬偶像這盤大棋。

  前不久,愛奇藝推出《跨次元新星》虛擬人物才藝競演節目,央視選秀《華彩少年》也有虛擬偶像參與,虛擬偶像成為當下市場熱點之一,也是《我為歌狂2》的一個衍生開發重點。在動畫播出前,動畫中主人公楚天歌就以虛擬偶像的形式出現,在某電商平台做了一場4小時的直播帶貨。

  “我們虛擬偶像打造主要以Open樂隊為核心,希望能做出獨立於影片外的新內容”,分管版權運營的上海美術電影制片廠副廠長李早介紹,虛擬偶像目前還在進一步孵化中,未來將會呈現新的視覺設計,也在准備新的單曲和專輯。李早認為,過去版權形態主要以影視作品為主,但隨著時代發展,會不斷出現新的形態。打造虛擬偶像,也是上美影在衍生品開發中,根據作品內容與時俱進的選擇。

  通過《我為歌狂2》探索新的播出形式和衍生業態,也是60多年歷史的上海美術電影制片廠的一次“重啟”。2014年改制的上美影把自己看成一個新的動畫公司,面對當下百花齊放的動畫市場,陳波等人不覺得有競爭壓力,壓力反而來自於自身的輝煌歷史,來自於如何傳承和創新好老美影的經典IP。

  他很喜歡現在B站的國漫生態,基數越大,市場越熱鬧,各種類型的動畫才會有生存空間。“音樂好、故事好,作品就可以繼續往下走,愛看動畫的人一直都在。”

  相信當“三年之期”來臨時,《我為歌狂》可以又一次成功重啟。(圖片來源:上海美術電影制片廠提供)